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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告白这件小事|第一次见你,就像亲你了

在那层窗户纸被捅破的瞬间,恋爱中最甜蜜的大概就是告白的时刻了。


复杂的、简单的、热烈的、羞赧的,或话语,或文字,或动作,情感被表达,再被接收,那条命名为“爱情”的纽带打了一个结,让彼此更为紧密。

 

今天我们想与你分享几段关于告白的故事。

 

“第一次见你,就想亲你了。”

 

我最喜欢的一首歌是at17的《The Best Is Yet to Come》,这首歌是电影《蝴蝶》的片尾曲。

 

第一次知道《蝴蝶》是因为我的朋友Y。某天我们谈论到LGBTQ的电影,她说对她影响最大的一部是《蝴蝶》。

 

“我后来再看《蝴蝶》的时候我才明白,那才是真正的爱啊。

 

我初高中的时候一直觉得,喜欢女孩就要把自己打扮的像男生,可是我现在觉得,我就是女生,我喜欢女生,我们都可以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然后走在一起。”

 

说这话的时候,我们走在初秋的鼓楼大街。我们见面她迟到了,原因是为了见一个女孩。她一路跑来的时候喘着气,但是表情很愉快。

 

“今天这个女孩我一见面就很心动,遇上了真的很难得。”

 

不过一顿饭的功夫,Y就问女孩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女朋友。

 

“她说她还要再想想。”

 

那天回去之后,我便看了《蝴蝶》。

 

在超市第一次见到小蝶,小叶就觉得她的眼里有一种好温柔的光芒,于是故意撕开饼干的包装纸,引得售货员责骂,来吸引小蝶的注意。

 

小叶邀请小蝶来家里吃饭,席间她亲吻了小蝶:“第一次见你,就想亲你了。”

 

之后,小蝶不断纠结,因为家庭,因为旧爱。小叶却也不心急,只是慢慢等候,她在胸口纹上一只蝴蝶,为着第一次见面就看到的,温柔善良的光芒,持续等待。

 

终于有一天,她的蝴蝶飞了起来,她们相拥在小小的阳台。

 

而对于喜欢《蝴蝶》的Y,她在几天之后再次给这个女孩发讯息:

 

“所以……”

 

“嗯。”

 

“Call me by your name, and I will call you my mine.”

 

小明是朋友关系很好的帅学长。

 

一直听朋友提起,小明的生活洒脱自在,满世界地跑,不愿被束缚。突然某一天,他和一个高中的男孩谈起了恋爱。

 

照片上的男孩理着寸头,五官很分明,干干净净的。

 

“你怎么会喜欢小奶狗啊?还以为你也会找一个一起玩儿的。”

 

“一开始只是聊天软件上认识了,距离也近,就想约出来吃个饭,”小明有些吃力地回想他们刚开始认识的细节,

 

“第一次见印象就蛮好的,他很细心,反正有的他能想到的事情我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到。后来就一直有联系了。”

 

“你们都没有告白吗?就这么在一起了?”我有些不可思议。

 

“我这种人真的不懂什么浪漫。”他不好意思地笑笑,

 

“就自然而然的,我现在上班的公司离他的学校很近,有时候中午想见面,就一起出来吃个饭。

 

前段时间他考试,我和朋友一起站在校门口等他,他出来,给他个拥抱,再一起出去吃饭庆祝。好像确实没什么告白。”

 

我还是不甘心,继续问:“就没有哪个瞬间让你确定了,这个人就是你男朋友?”

 

“嗯……我们之前一直是聊天软件和微信聊的,从来没有加过QQ,有一次我想加他QQ,结果出现验证问题是‘我叫什么名字?’

 

我输入了他的名字发现不对,我问他原因,他说,你试试输入你自己的名字。结果就对了。

 

之后他又送了我一本书,是前段时期特火的那个Call Me By Your Name,书的扉页就写着他的名字。

 

我这个人特俗,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感情,但是心里就认定他了。”

 

“她就像是我的地心引力。”

 

卡酱是一名跨性别男性。作为有一半日本混血的孩子,在日本上完小学之后,从初一开始就在北京的日本学校上学。

 

初中二年级的某次春游,他遇见了当时读六年级的,现在的女朋友。卡酱的体贴和细致让女孩一路上都被照顾得很好,他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其实已经悄悄心动,在春游结束之后也没有过多联系。

 

两年后的夏天,卡酱回到日本,和那时已经回到日本上初中的女孩约了见面。

 

7月18日,台风刚刚过境,天气恰好是一个令人舒适的温度,空气中还有轻微的潮湿的气味。

 

站在横滨站,卡酱内心有点打鼓,“两年不见,她会是什么样?我们应该聊些什么?”虽然之前在社交软件上也有交谈,可是卡酱还是无法平静。

 

 

“她真的非常好看,很漂亮。”想起两年后第一次相见的心情,卡酱这样描述着。他们没有说很多话,却心照不宣地约了第二天见面。

 

 

7月19日,他们一起去了东京近郊的高尾山。那两天的时间似乎过得很快,两年不见反而让他们无话不谈。

 

 7月21日,他们去了上野的动物园。

 

“你想牵手吗?”卡酱试探性地问女孩,他很害怕自己跨性别的身份不被接受,但女孩点了点头。他们牵着手在路上闲逛,带着初初恋爱的害羞,以及骄傲。

 

7月22日,在横滨港未来的国际桥附近,他们接了第一个吻。

 

我曾听过一个传说,据说在威尼斯的叹息桥下接吻的恋人可以永恒。可是其实爱情,哪里在乎在哪里接吻,只要碰到了这个人,就可以永恒。

 

四天的接触,这个“在一起”的决定似乎做得很快,但这段异国恋,他们已经维持了一千多天。

 

“你觉得有哪部电影可以用来描述你们的感情吗?”我问卡酱。

 

他一时想不起来,便发信息问女朋友。“她说像《蝙蝠侠》。”

 

我有些吃惊,便追问为什么,因为我以为本会是一部和LGBTQ有关的电影,或者是一部爱情片。

 

“我们还没有向她的家人坦诚我们之间的关系,也怕她的家人不同意。很像蝙蝠侠里的情节。而且我也很希望可以像蝙蝠侠一样,成为正义的化身。”

 

我反应过来自己片刻的吃惊有多么愚蠢,无论是哪一种爱情,其实关注点都是在爱情最纯粹的本身,他想做为正义斗争的人,她只想陪伴在他身边,哪怕他只是黑暗里的一道影子,但也是她心里所有的光。

 

那么此刻,异性恋、同性恋、跨性别恋,还有那么重要吗?

 

我想不是。

 

“圣诞快乐,阿钟小姐。”

 

我和阿钟小姐第一次正式讲话是在一次聚会上。虽然之前早就因为电影加了微信,但也不过是朋友圈的点赞之交。

 

那一天我和阿钟小姐说了很多话。

 

后来我们约了几次电影,又说了很多话,在麦记从深夜聊到凌晨。我喜欢和阿钟小姐说话,电影也好,成长经历也好,她把自己展开,摆在我面前,真实而又坦诚。她讲话的时候总是让我觉得很饱满,喜欢得不行。

 

圣诞节我们一起去看《真爱至上》,阿钟小姐问我:“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?”我几乎是没有思考,就迫不及待地把手交给了她。

 

在电影的片尾,The Turtles的God Only Knows响起,我亲了阿钟小姐的脸。

 

后来像很多普通情侣那样,我们吃饭、看电影、争吵、分手。可是我和阿钟小姐还是喜欢和彼此说话,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分开过。

 

今年北影节,我们买了同一场的《圣诞快乐,劳伦斯先生》,阿钟小姐的位置在我斜后方。

 

我不知道我们算不算在一起,我其实一直很纠结这个问题,如果没有“我喜欢你”,就牵手、看电影,那我们之间到底是恋人还是朋友?

 

回去的路上,我们坐在公交车上,戴着同一只耳机,听着那首《Merry Christmas, Mr. Lawrence》。

 

我想起这部电影最令我感动的瞬间,就是北野武饰演的原上士最后说出:“圣诞快乐“的那一幕,他的脸充满了银幕,一个傻气的笑容缓缓绽放在脸上。原上士从来没有说过“喜欢”,他只是在半夜摇醒劳伦斯,两个人靠着墙坐着,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。

 

“那天晚上你喝醉了。“

 

“我想要一直醉下去。“

 

我很难过,因为我知道我们都不轻松,如果能一直醉下去就好了。

 

我总是觉得阿钟小姐不够喜欢我,后来我突然明白,“我喜欢你”,也可以是“圣诞快乐“。

 

这是我今天想要给大家分享的四个故事。甜蜜的、平淡的甚至是有些悲伤的故事,都是爱情里最普通的一件小事。

 

我喜欢恋爱,喜欢爱情所有的美好与不美好,因为这些所有因为恋爱而产生的情绪都是最纯粹的。任何人都有自由去爱任何人。


祝福大家永远可以去爱与被爱。